别吱声

瞎写

【杰宝】谁才是下路跪着的那个

直播的宝蓝z太可爱了8!

解放天性熊孩子王柳羿,和无可奈何心累极了的狗ad。

你们只看透了表象,没看清本质。

oooooc



01



续约之后,王柳羿进入了被严密监控状态。不仅社交app全删,每天手机都要例行检查,坐隔壁的adc还会在排位间隙光明正大地偷窥他的屏幕,看到任何与贴吧页面、微博页面、虎扑页面相似的东西,喻文波就拿痛心疾首的目光瞪他。




王柳羿冤死了,我就逛一下小七的超话,怎么不行了。




批话很多的小青年说辞一套一套的,网上流言这么多,你万一刷个微博没忍住又去看私信了,那我辅助是不是又要跑了。




没这么夸张啊,我又不是玻璃心。




你还不是,喻文波在心里想。他露出了可怜兮兮的表情,蓝哥,求你了,别再让我辅助跑了行不行。




你好好的。喻文波又说,像只委屈的柴犬。




王柳羿本来就隐隐作祟的愧疚心爆发,勉勉强强服从了他下路搭档的管制。




因为我是你哥哥,王柳羿强调,我让着你。




滚吧,喻文波面无表情地把检查过的手机还给王柳羿,我给你留点面子。





02




有次他们去活动,一去就是一上午王柳羿无聊的要死,消消乐的体力被全部用光,他悄悄地拽了拽喻文波。




成年了的ad脾气似乎翻了一倍,颇有些说一不二的王者架势。喻文波目不斜视,说你敢。




王柳羿在心里愤愤不平,明明我才是哥,这个b倒像我爸爸一样管我。心里这么想归想,能屈能伸的宝蓝z拽着喻文波不松手,小声地求他,我就看一眼啊,求求你了水哥。你监督我行吧。




监管人员喻某倒戈,把手机给王柳羿,到底是留了一点理智,我看着你玩,你要干别的就死定了宝蓝z。




好嘛好嘛我知道了,王柳羿快乐地用ad的生日打开锁屏,边手速飞快地登陆微博,边bb他,你p话可真多。




喻文波磨了磨牙,把要打他的手放了下来。这个麻烦又可爱的傻蛋是我的辅助,他告诉自己,跑了就没有了的那种。




哈哈哈哈哈。王柳羿把手机递给喻文波看,你看你看。




有粉丝为了引起王柳羿注意,给他发喻文波表情包,大头ad翻了个不怎么美观的白眼。粉丝又发了段话,喻文波要是欺负你你就发他黑照,我有好多!全发给你!




王柳羿还没打完“好呀好呀”这句话,喻文波就把手机抢走。




喻文波说,你想死是不,友情提示一下,手机是我的。




王柳羿委委屈屈认怂,好不容易取得手机再次使用权,开始瞎翻iu小七的超话,看到好看的照片十分熟练的私信给了自己。追星少年日常签到打卡舔屏之后,打开搞笑段子bot嘿嘿嘿嘿个没完。




他笑得蜷缩成一团,坐在位子上要笑下去了一样。喻文波叹了口气,把他扶正。王柳羿倒在他身上,像个什么小动物一样不老实地蹭来蹭去。




怎么这么弱智,喻文波想。




他把手放在王柳羿头上,揉了揉。




王柳羿神魂归位,遂开始反抗试图避开头上那只手。我是你哥哥,比你大好吧,哎呀你怎么这么没素质,摸哥哥的头。




喻文波手顺势往下,王柳羿下意识感觉后颈一凉,被扼住命运的后脖颈的记忆重上心头。没想到这次没轻没重的小朋友只是轻轻把手搭在他后颈上。




喻文波的手凉,王柳羿直缩脖子。他直觉喻文波有很多话想说,但有说不出来,总之是个不适合皮的时候,有点可怕。




活得太不谨慎的辅助还是忍不住小小声抱怨adc的坏脾气,干嘛这么凶啊,谁没有不清醒的时候啊,这次我又跑不掉了,我三年都签完了。




喻文波狠狠捏了捏他后颈,蓝哥,这可是你说的。




少年的异常认真,眼眸里仿佛有光。









【smlz个人】落孤鸿

摸鱼不小心认真了的产物。

韩金个人向。武侠设定。请带上十级粉丝滤镜观看。

无cp向。可能用这个设定写长篇8.



01

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人生。是温敦良善的人,就会有大难不死、绝处逢生的际遇;是仗义潇洒、快意江湖的人,就有谁人不识君、轰饮酒垆斗城东的故事。心暖的人,周围的人和物都是暖的,心冷的人,走到哪里都好像是在漂泊。

四方城里的司马老贼,是个鼎鼎有名的刺客,真名不详。人说他本身就是个谜,关于他的谣言和传说有千千万万,比如他孑然一身像个鬼影,悄悄然就能取人性命,比如他手上那把名叫戏命的剑削铁如泥薄如蝉翼,只需横在人颈上,轻轻一动,便让人失了性命。

“扯淡。”锦官城的木芙蓉绕着房檐下密密匝匝地盛开,新来的教书先生懒洋洋地坐在檐下笑出声。

 

“他那戏命不过是一杆黑棍子,也从来不割人颈子,只会狠狠地把人捅个对穿。他也不是什么鬼影子,连平时走路都不好好走,像个没骨头的老婆婆。”

 

“先生瞎说!您又没见过他!”小孩子不服气。

 

年轻先生眯起眼,眼角的泪痣仿佛眨了一下,倏忽生动起来。他嘴里叼着一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采的野草,把好好的蜀锦袍子硬生生穿出烂布一样吊儿郎当的效果。他逗小孩:“你怎知道我没见过?”

 

小孩子说得倒条理分明:“如果司马老贼他真如先生所说的,是个老婆婆,那怎么能像传言里一样千里杀一人呢?先生是坏先生,整天就知道诓骗小孩子。”

 

谢天宇被说了一通,难得失笑。

 

老仆端着个漆木托盘上前,托盘上盛着一封黑底的信,惟有一点丹色的墨滴在上面,像血痕一样。

 

谢天宇瞟一眼那封信,摸了摸他小弟子的头,说:“小孩子知道这种事做什么,下学这么久,还不回家。”

 

他赶走小孩,才打开那封信,信的字数寥寥,仅用朱笔写了句“没死,勿念。”。

 

这个人。谢天宇摇头,又忍不住笑了。他手指间窜出一簇火焰,燃尽了黑色的信封。

 

 

02

 

你听说过黑暗势力“星”吗?

 

你在江湖上有什么仇人,又有什么恩怨,只要递一封墨色信封的信,在封口用朱红的滴一滴墨,就全部能了解。星豢养的是杀手、死士,手里握着万千或无辜或有罪的人的性命,连心肠都被鲜血浸成冰冷的,血骨里都洇着毒。

 

司马老贼就是“星”的杀手,至少曾经是。

 

没人能忘记那冬日,权倾朝野一手遮天的权奸左相被从戒备森严的相府一路拖到了午门城楼,等到被更夫发现的时候已经凉透了。左相死死地捏着张纸,墨色的纸渗出朱红的名字,纸后头又题了另一个名字,司马老贼。

 

星的规定,谁领了这杀人的任务,谁就在信上提上自己的名字。

 

“那师父,后来呢?”

 

“还有什么后来,”陈博狠狠地敲了记小徒弟的脑门,“整天让我给你讲故事,就想偷懒不练功夫。”

 

小徒弟把手上的剑挽了个花背在身后,委委屈屈地扁扁嘴:“师父你总说练功夫要想清楚自己图什么,想什么。手上的剑虽锋利,也不是随意杀人的理由。师父说的有道理,我仔细想了想,还是没想明白,就想看看别人是怎么做的。”

 

“看谁也别看他啊,他有什么好看的。”陈博说,“跟他学就学坏了,知道吗?”

 

小徒弟不解:“可是他杀了左相,救了天下百姓啊。”

 

“他啊,总说能做的事就顺手做一下,好像真的很顺手一样,”陈博回想起来过往,笑着摇头,“有些事不止他能做,别人也能做,之所以不做,是因为得不偿失。就他一个是傻瓜。”

 

“他才是死守天下大义的那个人,自己还不肯承认,做点好事还要遮着掩着,累不累,真傻。”

 

“所以——”陈博又赏了他徒弟一个脑瓜蹦,“你别想找理由听故事偷懒。”

 

——所以后来呢?

 

后来有个叫做司马老贼的人,一把火烧了黑暗势力,那些血啊仇啊,见不得光的恶啊暗啊,都被无边无际的大火洗涤得一干二净。

 

那个放火的人背着自己那柄黑棍子似的剑,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03

 

江湖这个名字不知是谁起的,玄虚得很。也不知道有多大,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总之行走的浪子闲人那么多,都觉得自己是不世出的江湖侠客。

 

笑话。

 

看惯了刀光血影、自己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所谓江湖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人心、离合、儿女情长?不全是,人多逐利,被利益浸泡的脏腑你永远不知道有多黑,难得拿出来点真心抗争背叛和无情。那些侠士背影走得潇潇洒洒,一句江湖中人不过自嘲罢了。

 

你说司马老贼,人都说他是首屈一指的刺客,却从不说他是侠客。他声名不够好,关于他的传言却有趣得紧。他离了黑暗势力之后去了哪里,明了的人不说,传言有大概千千万,最可信的那条大概是他去了侠客楼。

 

荆楚地云梦泽平地起了百尺楼,名曰侠客。楼主是四五年前被迫离京的金大侠,另外还有几个失意落魄的可怜人。瘦死的骆驼到底比马大,侠客楼到底也成了中原门派中的中流砥柱。传说侠客楼有名剑客,剑快得无踪无影,身法迅疾得有如遁入黑暗,此人是谁不言自明。收留司马老贼的门派,想必门派也不是什么正道门。

 

这不是什么名门正派的侠客楼,平定了邪门歪道的巫蛊之乱,门派损伤大半,元气大伤,再不复往日辉煌了。

 

 

04

 

一身飞鱼服的男孩子从房梁上翻下来,脚步近乎悄无声息,可见轻功高得吓人。男孩半大稚气还未脱的样子,身形步伐却极其稳健。

 

“荆楚地终于来信了。”他递给房间里的人一封信。

 

明凯眨了眨眼,接过信。书信字不多,只是说侠客楼换了主人,那些因为这个名号聚集起来的人三三两两都散了。

 

有些人虽然不说,但始终是善良真诚的人,只是不在意这些,天生冷血一样,这些路途也比旁人看起来艰难。

 

“司马老贼走了。”明凯说。他的语气平平,没什么意外的样子。

 

胡显昭一愣,脸上生出来不解:“都习惯侠客楼,他还去哪里呢?”

 

“哪里有需要,就去哪里呗,”明凯说,“他这种人啊,从来就一个人过,独得很。”

 

春来江水泛着青,明凯拿自己的剑支起窗户,风里还是有点冷意。他意有所指地说:“听说边塞战事又起了。”

 

 

05

 

谢镇营看见韩金的时候脑壳开始痛。

 

“你来这噶哈呢?”他问。

 

那个习惯一身黑衣的人把他那根被无数人嫌弃的鬼棍子戏命杵在地上,声音冷冷的:“看景,旅游。”

 

谢镇营一个头两个大。他想起来明凯这几天给他寄过一封信,说司马老贼会来边境,有什么事指使这他干就行,无比好用。

 

居然不是瞎扯。

 

都说春风不度玉门关,今年的春风可能有点例外,到底带来一丝丝暖意。


【厂荡】无来路(三)

娱乐圈paro,主厂荡,副贼逗,多萝,本章均有提及。

oooooooooooooooooooc


01

 

明凯本来以为和金泰相一起搞乐队这件事情是韩金开的一个玩笑,所以当韩金把效果器音箱吉他放进明凯家的封闭式阳台时,他的表情有一点点不受控制。

“你还要玩真的?”明凯问。

韩金回给他一个“你在说你马呢”的眼神,表达的意思大概是那不然呢。

他试了试音色,拿着吉他随便solo了一段,指尖在弦上飞来飞去,大片大片的音符织成冷色调的乐段,最后干脆利落地落下一个有点点装B嫌疑的结束音,音箱还有低音和弦的轰鸣,他在这之后漫不经心地抬起眼来,仿佛拿起吉他我即是王。

“嚯,”明凯说,“有点厉害啊司马老贼。”

韩金欣欣然接受了明凯的表扬,把吉他放在一边,说:“走,吃饭。”

 

“你跟金泰相见过面了吗?”明凯问。

韩金隔着冬日火锅在空气中的一片雾气,点了点头。

“有点……神奇?”韩金说,结束的语气是不确定的。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是在一家火锅店,离今天晚上他跟明凯吃饭的这家店不远,一点也不像谈正事的样子,染着一头棕毛的青年站起来有点生疏地跟他打招呼,但笑起来还是热忱生动的样子。

“马哥好,我是金泰相。”他这样说。

然后是稍微有一点点尴尬的沉默,金泰相眨了眨眼,说:“要不然先点菜吧?”

韩金有点意外地看了眼金泰相,对面坐着的青年的笑仿佛明明白白地说“我就是故意玩梗的”。

他隐藏去嘴角忍不住冒出来的笑意,说:“你中文不错。”

 

青年拎着长长的竹筷子大快朵颐,嘴唇被辣得通红,舌头伸出来也是嫩红的。

像猫,竟然有一点点可爱。

他们很快地沟通好合作的大致内容,某些部分不过是互相迁就。这种感觉很妙,韩金想,就像是突然有了什么可以指望一下,并非虚无飘渺的,而是实实在在,切实可感的那种。就像是面前明明被辣到不行,还忍不住从红汤锅里涮毛肚的年轻人。

韩金嗤笑一声,让店家给他上了杯白开水。

 

眼前的金泰相和韩金印象里的那个人有很奇妙的不同。

他像个孩子,不谙世事、嘈杂、喧嚣,有一点点圆滑,属于繁华三千人世,浮浮沉沉在飘着辣椒味的火锅店里,在某个时候露出一个不合时宜的、没心没肺的笑。

仅仅如此吗?

“我只是想唱我喜欢的歌。”金泰相说,众生色相、霓虹夜色投射进他的眼里,像刀一样,裹了一层鸩毒一样的釉彩。

他那偏执一样的、孤注一掷的勇气和执着,藏在种种被稀释的五彩斑斓后,很深很深。

韩金很微妙地翘了一下嘴角——某种意义上讲,他们像是两个南辕北辙的疯子,殊途同归,死不悔改。

“好巧,”他说,“我也是。”

 

“挺好的。”韩金对初次见面的种种下了这样的定论。

“那还行啊,”明凯说,试图伸手跨越半个锅底去捞韩金那边的那块肥牛,“你们乐队缺人吗?”

韩金借地理优势,把肥牛捞到自己碗里:“mouse不打算和EDG签约了?”

“你这个人怎么抢我肉——啊?什么?”明凯反应了半秒,“哦,他不想签了。”

陈宇浩这些年在EDG呆得平平淡淡,见资源砸在他身上没红,公司立刻放养了他。EDG就是EDG,娱乐圈中绝对的豪门公司,有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团队,利益交换利益,你能给我带来多少我就给你多少,每一笔帐都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人情和怜悯算什么,冷血残酷得直接。

“你把他签了也不错,”明凯什么都没捞到,叼着筷子说,“但要看他有没有这个意愿,不是每个人都冒险精神的。”

“我知道。”韩金说。

业内人士大多数都敬明凯一声“明先生”,他的为人也称得上这个尊称。雪藏和封杀是公司经常用的套路,尽管有时候他说了并不算,明凯还是尽量给每个人都留条活路。

——那童扬呢?

 

其实明凯很少想起童扬,或者说很尽力不去想起来他。。

他不是不敢回忆,而是害怕回忆完了冒出来那个“如果当初”的念头。

明凯是后悔的,但童扬没有。他每一步走得清楚明白,如果能回头,他还是会冲明凯笑,说回见。

清清淡淡的样子。

他自己把自己的路堵死了,决绝得清醒。

明凯很少怀疑自己的决定,他总是很坚定。但偶尔他也十分动摇,特别是在这个盛满离别的冬季,软弱的情绪总能占了上风。

火锅店里暖气很足,沿街的玻璃落上了一层雾。雾气背后隐隐约约闪着各色霓虹,华灯初上,现代科技冰冷的LED蒙上了微微的暖意。

韩金拿筷子敲了敲碗,试图唤醒明凯:“你愣着干什么,羊肉好了。”

 

 

02

 

吃完饭之后明凯赶着去机场,MAMA颁奖礼今年在大阪,他被邀请做颁奖嘉宾,同去的还有获得亚洲最佳男歌手提名的李汭燦。

韩金对着菜单面不改色地又点了两份超贵肥牛,冲明凯抬抬下巴:“付完钱,你可以走了。”

“…… 你当个人?”

“别想太多……还有,一路顺风。”韩金说。

“这是我这几天听到你说的唯一一句人话。”明凯吐槽他。

 

明凯和李汭燦是一班航班飞大阪,李汭燦忙完通告晚到了二十分钟,墨睛口罩帽子遮得严实,仗着自己腿长拉着行李箱步履生风,把助理粉丝等一干人落在后面。

明凯跟他打招呼:“你好,酷哥。”

李汭燦摘下墨镜和口罩,顶着硕大的熊猫眼冲他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

“修仙还快乐吗?”明凯问。

李汭燦翻了个白眼,没有搭理无聊前辈的无聊问题。

明凯忍不住逗他:“别因为今年又要陪跑就这么不认真对待啊多多,态度很重要。”

李汭燦:“滚。”

明凯留下一串快乐的哈哈哈哈。

 

李汭燦自从知道了今年MMA主持人是赵志铭之后就开始莫名其妙地紧张,紧张到没睡好觉。

明明是他对不起我,为什么我要这么紧张。李汭燦想。

赵志铭搞幺蛾子前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公司,爱萝莉笑眯眯地拿过来李汭燦手里的咖啡抿了一口,把眉头皱成了十字。

“太苦了,”赵志铭吐槽,“你喝这种咖啡容易秃头的,李多多。”绝口不提换公司的事情。

还装没事人一样瞒着我,罪加一等。李汭燦想,越想越生气。

如果能见到赵志铭,李汭燦最想说的一句话一定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又想这句话太没气势了,恨不得一开口就把赵志铭从上到下骂一通。

结果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跑了。

 

赵志铭的事情对李汭燦的打击很大,小少年的心事还没来得及燎原,就被某个畜生一盆水浇了个透心凉。十几岁出道的天才少年很少有不顺遂他心的事情,他骄傲又固执,在对待赵志铭的态度上甚至钻牛角尖到了有点病态的程度。

可惜明凯他这个师弟惯爱自由,也许是太喜欢了,也许是不那么喜欢,总之他放弃了李汭燦。

不是两个人互相喜欢就能在一起的,你看罗密欧和朱丽叶最终也没有成为眷属,乔治桑还是放弃了肖邦,安娜不顾一切私奔到头来是卧轨自杀的坏结局,也许那个东西叫缘分,也许叫现实或者什么别的,爱情这种东西可能本来就经不住摧残,它毕竟太纯粹了。

“李汭燦,”明凯轻声叫他的名字。

“你只记住一件事,做出少让你后悔的决定。”

人这么贪婪,怎么可能不后悔呢,你选择了某样东西,放弃了某样东西,无论得到还是失去都会在想,我为什么没有选另一个呢。

但是真正令人悔不当初的不是必须舍弃一个遗憾,而是仓促的、没有顺从本心的决定本身。

 

“失恋而已嘛,别难过啊。”明凯安慰他。

李汭燦哐一声合上行李架,面无表情道:“我没失恋。”

哈哈,明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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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思这篇的时候是没有BE的贼逗,他们已经分离了我还在写他们的相遇,想想有点遗憾。

拖延症的苦恼。


深夜感慨 我有点想当年的智障五排了😭


人总该向前看,可我有点想回到过去了

奶一口。胡言乱语一下。


作为粉丝什么都不能给他,祝福他进世界赛,找到好的下家。

但是其实呢,我期望他能开心,期望这个地方是一个温暖的、适合他生活的地方,无论是哪里,希望那个俱乐部能说出来“没你不可,非你不行”的话,能让他留下来。

虽然他在哪里我在哪里,他在什么队我就会衷心地、一心一意地祝福那支队伍成绩无敌,但我还是希望马哥找到那个可以给他归宿感的地方,希望有一天他在这条路上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虽然他本人并不需要,但我还是希望命运能对他温柔一点,如果不愿意给他好运,至少给他快乐吧。

求求你了。

【RW全员】离合

给S8的RW的一篇文章,半现实向。

哨向paro,J皇白帝精神体设定。

初代五人组的故事。

——今年花胜去年红。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

5000+预警,无关正主

(改了改内容)



01

去打NEST的时候,韩金把JUST留在了基地,虽然哨兵和他的精神体分隔两地其实是个不算稳妥的决定,但韩金的决定一般没人能反对。

带着他干嘛,韩金把胖猫拎进金泰相的怀里说,去把主办方吃穷吗。J皇翻了个白眼,窝在中单怀里一动不动。

金泰相眨了眨眼,想张嘴却被打断。

“走了。”韩金揉了揉just的大头,眼神落在了金泰相身上。

韩金目光沉沉地落到他身上,给他一种无法明言的奇异感觉,偏偏他现在精神力近乎报废,完全猜不出心思内敛的ADC的想法。

“照顾好自己。”他说。

怀里的猫轻轻碰了碰金泰相的下巴,像一个带一点湿气的吻。

金泰相看着ADC远去的7身影,像一个奔赴悲凉结局的大侠,给人孤独又萧瑟的感觉。

他们都曾在这样的路途上艰难跋涉,明知是南墙也要撞破,才堪堪走到今天个地方。其实前路并不乐观,金泰相和韩金都知道,他们都不天真了。

然而怀里的温度是暖的。

 

RW双C的精神体很巧合地都是猫,性格却大相径庭各随其主,堪称业界奇观。娃导调侃他在LPL见过各色选手的飞禽猛兽精神体,在看见一只胖猫露出冷漠表情的时候还是会被吓得心头一颤。

——来自灵魂深处的冷漠。

韩金和他的精神体的羁绊不算深,大部分时候只是“他爱干嘛干嘛”的放任。胖猫肖主,只是性格不像大多数人眼里的韩金。

韩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观众说不清,大多数认识他的人说不清,连给他做了一年精神疏导的金泰相也没法完全说清。他有幸穿过那些严严实实的壳子把这名叫做韩金的青年看个囫囵,那个孤单的、清醒又悲观的他,甚至是柔软的、温和还有羞涩的他。

但即使精神链接过很多次,他也无法完全了解韩金。

RW双C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这是大家一致的认知。也许是身为向导,还是个少有的精神力出众的向导的原因,中单选手虽然吵闹但其实圆滑,心思机敏又活络,让人觉得他是个有趣又识趣的人。

那是很多年之后的他。金泰相曾经是个锋芒毕露的人,性格天真又粘人,他对待事情很认真,认真到近乎固执的地步。这些到现在还没有变,只是他不说不表露。

的确很不一样,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极其相似。

所以才站在了一起。

 

 

02

金泰相的伤病断断续续地延续了一个假期,甚至还迫不得以请了半个月假。精神上的疼痛让他精神力完全报废,不仅没法利用向导的天赋调和指挥,连比赛都没法打。

伤病让他陷入了很沮丧的境地,这个冬天他过得并不好,像陷入了泥沼,痛苦让他完全无法挣脱,日子久了变得暴躁和迷茫。

金泰相又一次被颈椎的剧痛惊醒,入冬南方的夜很冷,冻得他手脚冰凉,神经更加麻木。

他想过退役,想过很多次,每次都想算了吧算了吧,这不是他的家。他这么努力地融入还是一无所获。

然而这种沮丧感带给他的痛苦是暖的,炽热的。金泰相想自己还是放不下,他得留下,因为他还没凉透。

那就还能站起来。

 

金泰相是十一月才回的RW,那时候大家都归队训练很长时间了,新来的几个小青训的桌子搬进了训练室,显得大别墅有点狭小。

韩金正在RANK,金泰相拉着箱子回来的时候他他只是淡淡地瞥了眼他。

小白从行李箱上熟练地跳进韩金怀里,韩金垂头看了它一眼,回城时腾出手来揉了揉它的头,神色有些温柔。

“超长假期爽不爽?”陈宇浩问他。

金泰相笑着说骚话蒙混过关,那些挣扎他都不想提,既然他回来了。

NEST他很努力还是没去成,金泰拍着胸脯跟牛排及小申保证自己能上场没问题打都打了干什么不拿个冠军。

先说话的是韩金。

“呆着,”他说,边说边把小白抱在怀里,最近它有点虚弱,大部分时间缩在马哥或者JUST身边打瞌睡,“你戴着脖子上那个伊丽莎白圈搞笑去?”

金泰相瞪圆了眼睛——他一时没想好怎么回答韩金的骚话。

陈宇浩发出大分贝的嘲笑声,他的精神体,那只狼在笑声中打了个喷嚏。金泰相就这么被再次摁在了饮水机边。

 

他不是很开心。

还是因为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销声匿迹,不甘心因为伤病放弃任何一场比赛。

 

 

03

“手还疼吗”韩金问金泰相。

金泰相从微信上收到这条信息时吓了一跳,受宠若惊。

之前他们一直保持着微博私信联系的脆弱同事情,直到休赛期小申说要建个群,这才有了个工作群,纯工作,八百年都不会有一条消息的那种。

成衍俊确认离队之后的最后一段话就是从这个群里发的,小孩用了软件翻译,人工智能没法把复杂的意思翻译得尽善尽美,一大长段话堪堪能让人看懂。

让一个刚成年的哨兵自己一个人呆在他乡实在有点勉强,尤其是刚来到一个全新的环境,实力被人质疑。成衍俊白天不说,保持着精力旺盛皮得要死的本色,晚上等金泰相给他做疏导,他才能小声说,哥,好累啊。

异乡的空气实在有点冷了。

没人怪他,也许只是保留一点颜面上的好看没撕破脸。

金泰相来中国的时候差不多也这么大,也许比衍俊还小一点。只是他在故乡被人追着骂,令他被迫把他乡看作故乡。这个国度给予他很多温暖,就跟给予他的伤痛一样多。

他还是决定留下来。

 

小夫离队发那一大段话是在NEST打京东输了的时候,微信群里小申每天发我们今天干了什么吃了什么以便“留队的伤员和大龄选手感受到关怀”(原话)。在他发的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图片的中间,突兀地插进来了一大段文字。

金泰相和陈宇浩那时候在排位,陈宇浩还说衍俊要在这里的话肯定要让点个外卖加餐,说着说着自己拿出来手机,结果愣在了那里。

金泰相不明所以,看了眼微信群。

——中文学得真烂啊,这孩子。

陈宇浩的那头灰狼支起身子,发出低浅的嗥叫,声音飘渺得像从风里吹来。

金泰相试图用精神网络安慰他,可惜他的精神力弱得一匹,只能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看着他。

过了很久,陈宇浩动了动。

“知道啦,你那边都多晚了,还不睡,找骂”

他在群里这么回成衍俊。

“早知道让衍俊这个粗森多请几次客了。”陈宇浩把手机放在键盘旁边,笑着跟金泰相说。

冬天到了,他有点冷。之前还说到了多天拿衍俊的那个松鼠当围脖来着。

陈宇浩想。

人生没有不散的筵席,他从EDG看着人来人往,看着童扬胖DEFT爱萝莉离开时就明白了。

只是后悔没有好好说过再见。

他说不上对那个小孩子有什么感觉,心思敏锐的哨兵能感觉到成衍俊的惶恐,陈宇浩总是多偏向他一些,久而久之成了习惯,似乎习惯之外也不能有什么。他们不是哨兵和向导那样坚固而稳定的关系,哨兵和哨兵永远没法深入地理解彼此。就像RW中野能够一起冲一起送,而在这时上单总是孤独地在上路被稳定地压100刀,嘴里说着你们别送啊。陈宇浩其实在这方面有点羡慕金泰相的,自己为那孩子掏心掏肺那么久,金泰相一句衍俊啊就能把这个小粗森勾走,因为毕竟是亲近的向导哥哥。

小没良心的。

陈宇浩又想起来生日那天成衍俊操着奇奇怪怪的普通话说,要跟哥一起回来,声音奶奶的。

后来他又打电话跟陈宇浩说,对不起呀,哥。小心翼翼地,不像那个恃宠而骄的皮孩。

我不怪你,你也别难过啊。陈宇浩想说。

 

 

04

就在输给京东的那天晚上,金泰相突然接到韩金的爱的关怀,其实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兀自揣测了一下自家AD的心思,想了半天没个所以然。

大概是想问我能不能打?

于是他回复“不会退役的,放心吧马哥”尤嫌不够,还发了个宛如舔狗般的表情包。

韩金发过来个问号。

“知道你不会退役”

“所以才问你疼吗”

“回去睡觉”

 

这才是真正的受宠若惊。两个人都不是小孩子,平时各管各的,都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不需要同事关心。

金泰相想了想,认认真真地加上标点回他,自己有数的,没什么关系,可以忍一忍。

——因为想赢。

然后他又加了句“想和马哥一起赢”

韩金发了一串省略号。

RW双C的大多数共识只是出自一种莫名其妙的互相理解。就像韩金理解金泰相的固执,金泰相识破韩金冷漠的本质。都是单方面认证,充其量算是互相欣赏和信任的同事。今天金泰相挑起的这个话头倒像是即将越界什么长谈的架势一样。

 

“怎么还不睡呢,小申说明天有季军赛”

韩金过了一会,回他,说明天打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果然真实。

韩金的求胜欲有点奇怪,比起求胜欲更像是野心,不是说每场比赛站在台上就要赢的。金泰相这点跟他不同,他就是想赢,直播打把峡谷之巅都要喷队友的那种。

“哈哈哈你要是排到我我可能会举报你,消极比赛”

金泰相皮完抬头看了眼JUST,他现在也就能通过精神体判断马哥的心情,虽然有时候JUST不是很好的晴雨表。

JUST一巴掌拍向小白。

……

韩金回他了一个明凯的表情包,你号没了的那种。骚得一匹。

“没意义”他说。

韩金的意义很简单,就是他微博发了三年的世界赛舞台,后来他不发了,后来的后来他们都卯着劲往世界赛上使劲。后来的后来的后来他们失败了。

那时候大家互相说什么了鼓励的话了吗?明年再来?下次努力?你们已经做的很不错了?

忘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业障,每个人都输不起,输了就更难走出来。但有些话还是必须要说出来的。

就像现在。

 

“小夫走了”

“你下个赛季还会在RW吗”金泰相问。

“在考虑”韩金说。

金泰相其实没有太吃惊。他理解,尊重,感觉遗憾,却没有立场干预。

“无论如何,我跟马哥一起很开心”金泰相告诉他。

他从QG到JDG,独自carry了不知道多少场比赛,一个人面对寒流一样的非议谩骂,顶着各色冷眼卯足劲从次联往上爬,身在其中的人反而感受不到有多苦。但当突然有了个人能给你分担些压力,你努力拖到后期给他发育空间他就能稳定输出,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可惜人各有志,何况那人的目标从来是冠军。

 

你在说你马,韩金说。

他们性格还不一样的,比如韩金无论如何也受不了这么直白的表达。

哈哈,金泰相说。

 

 

05

还是会不舍的。韩金想。

韩金有自己特殊的怀念方式,他从OMG来到RW,说夏虫也为我沉默,又从RW飘向远方,说,看一眼少一眼了。

那张照片里J皇把小白摁在地上暴捶,韩金觉得Just获胜百分之八十的因素是它的体重,他的精神体除了重好像也没什么特长,不像金泰相的那只。

小白和金泰相一样,聪明又敏锐。

两只猫厮混在一起的时候韩金和金泰相还保持着一种有点尴尬的同事关系,可精神体已然互相依赖了,大概是认可彼此的意思。不管再怎么嫌弃胖猫,韩金和自家精神体总归心意相通,知道离别将近,两只猫更喜欢黏在一起了。

这也是韩金把JUST单独扔在基地里的原因。一个,金泰相的精神力不稳定,凭借着他们两个人的链接关系,多少能稳定一下金泰相的精神波动。韩金不是不会关心人的人,只是他的关心相当宝贵。

J皇和韩金一样,毛病多,认生。韩金自我定位相当准确,他适应新环境相当缓慢。他在RW呆的时候却没有特别的感觉,大概是因为一切都刚开始,又或者因为来自EDG的友人在身边,他没觉得适应起来很艰难。

这支队伍是特别的,韩金心想,也许每支队伍都是。但RW总归不一样。如果可以,他也想留下来。

韩金在多年的沉默和失利中逐渐学会了一件事,就是不对未来抱期望。他只是不停地往前,不一定会得偿所愿,不一定会更好,也许更坏。这样的想法,从某种意义上讲,让他有勇气走下去。

 

金泰相在他那条微博底下,评论了张小白单独躺在椅子上的照片。

韩金觉得金泰相明白自己一遍遍折腾着什么,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他有时候会替金泰相惋惜,伤病阻拦了一切。但人都要为自己负责,金泰相做出了他的决定。

他对一年的中单观感复杂,他实在是个太极端、太透彻的人了,韩金很少有如此热烈和单纯的情感,有时候他会想至于吗,不就赢了一场比赛吗,又有时候,他会有点羡慕。

他很少有这样外放的情感了。赢得比赛越多,会无可避免地有点迷茫,职业选手能够保持初心并不容易。金泰相的经历相当坎坷,这个人却一直像没怎么变过。

他会敬佩这样的人,也是他来RW的原因。至少能看见希望吧,韩金想。

RW没辜负他们的希望,可惜他们运气都不太好。

也许他们都习惯了。

 

 

06

“你要走了吗”金泰相问他。

年轻人的眼睛是透亮的,在阳光底下看像琥珀,又像猫。

“嗯。”韩金说。

其实基地里很暖和,韩金还穿着短袖晃来晃去,金泰相裹了件兔耳朵的加绒白外套,显得他有点乖。

哨兵和向导的互相吸引是真实存在的,在那一刻,韩金想。可惜有点晚。他们相处了一年有惺惺相惜有过真心实意,关乎信息素的那点感情却从没冒出来火花。

金泰相眨了眨眼:“那我会想你的。”

韩金露出来了个“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哈哈哈。”金泰相又在逗他。

 

关于离队,陈宇浩说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开心就好。管理层在争取他,但也说无论如何都祝福你。而刘丹阳说,对不起马哥。

一个小心翼翼的道歉。

看上去白白净净老好人一样的向导青年脾气没有表面上那么温和,他有点敏感和固执,总是容易走进什么牛角尖。

当司马老贼的辅助和向导是一件有点难度的事情,各方面而言。刘丹阳其实已经做的很不错了。可他无法说服自己这样就够了。

刘丹阳很难消化这年秋天的失败,比起责怪别人,他更多的是自责。

完美主义者的并发症。陈宇浩评价他。

“那你应该学学司马,输了就是输了,哪有这么多理由。”陈宇浩说。

刘丹阳想,韩金应该比自己更在意这次失败。但实际上呢?韩金还是在平平静静、日复一日地排位。

“你不用道歉,”韩金很平静地垂下眼,“输了就是输了。”

这种态度让刘丹阳更自责,他的ADC平静淡定,从不责怪辅助,反而在某些时候会默默地替他承担些压力。他相当寡言,从来不会去主动干扰别人。

爱怎么样怎么样,他都能接受。

刚来RW的时候,刘丹阳和韩金几乎0交流,赛场上反而是他们离得最近的时候。他们搭建精神链接,刘丹阳辅助韩金调节自己的五感,他发现青年在比赛里上头得厉害。后来他们熟悉起来,韩金不是冷漠的人,只是不愿意说话,刘丹阳也不是外向的人,俩人日常交流少得可怜,但都觉得正好。

服了。陈宇浩说,RW下路自闭二人组。

打NEST的时候他第一次指挥,紧张得像又打了一次冒泡赛。打完EDG收外设的时候,韩金淡淡地说,指挥不错。

刘丹阳当时觉得RW的ADC被穿越了。

后来对上京东他们输了,韩金是先开口的那个人。

“再来吧,不错了。”

现在想想还有什么再来。

 

“RW要靠你和MOUSE了。”韩金说。

刘丹阳又一次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抬头看韩金,青年面无表情地选了卢锡安开始新一局的排位。

但绝对不是幻听。

还有以后,无论如何也得有。

刘丹阳想。

 

 

07

但其实最先走的是金泰相,他决定遵医嘱,老老实实休息,争取早日回到LPL.

金泰相回头看一眼RW的基地,他想自己有可能回不来了。但这是他的决定。

韩金送他到了门口。青年穿得单薄,只披了件灰色的耐克外套。

“早点回来。”韩金说。

金泰相看他,他知道下次再见韩金就在对手台上了。

“回来打爆你。”

韩金嗤笑:“你可以试试。”

“再见”,韩金说,“加油。”

青年笑眯眯地挥挥手,往远方走去。韩金站着看了一会,觉得有点冷。

他搓了搓手回屋了,JUST正在墙角自闭。小白溜回来,拽他裤脚让他蹲下去,给他一个湿漉漉的亲吻,又自己从门缝里跑了出去。

韩金直起身子来看,走远的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了,站在花园里冲他笑。

小白跳到金泰相的行李箱上,轻轻叫了一声。

韩金笑了,笑得有点温柔。



行你所行,无问西东吧。

每个人的追求都不一样,前进或后退,此地或彼地。对得起自己就好。

曾见并肩很开心,曾经一起为某件事竭尽全力很开心,希望你以后都好,我也是。

【君明】Omega都是大猪蹄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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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Omega都是大猪蹄子。”严君泽说。

这种生物易碎,脆弱,娇嫩又麻烦,像长在玻璃花房里的名贵植株。严君泽觉得自己像一头大象,一不小心就能抬脚把他们跺了。

“太可怕了。”严君泽二次感叹。

把自己形容成大象,也是蛮豁得出去的。李元浩不怎么同情地看一眼自己的室友。

RNG没有Omega。Alpha倒是很多,散发着一股直男的气息。

李元浩问严君泽:“你来RNG的理由不会是没有Omega吧?”

严君泽露出了一个你怎么知道的无辜表情。

真实。

 

结果第二天,风哥领来一个男孩,笑嘻嘻的,清秀又干净,让人想到什么很清爽舒服的东西。

风哥说:“这是新队员,史森明,是个Omega。”

严君泽心态有点崩。

李元浩听见自己身边另一个Alpha开始紧张地疯狂小声BB些“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完了完了完了是Omega卧槽卧槽卧槽”之类的很吵又没什么意义的东西。

太丢人了。

于是虎掌门悄悄伸出手掐着严君泽腰腹上的肉旋转180度,严君泽的无意义BB憋成了一个扭曲又狰狞的笑脸。

正好史森明来到严君泽身边,他看了看严君泽问:“老哥,你是不是难受啊。”

李元浩接话:“没事,他就是很久没见到Omega激动了。”

史森明:“是吗嘿嘿嘿。”然后伸出了他的手。

严君泽颤抖着握上史森明的手,男孩的手干爽修长,并不是柔若无骨的触感。

他愣住了。

 

“为什么我刚来队里就有了Omega?”严君泽训练完之后拒绝睡觉并且强行拉着小虎开始怀疑人生。

李元浩拒绝。

“可能因为你点背吧,”他打了个哈欠,“相处相处就会好,我就不信有哪个ALPHA会害怕Omega。”

“相处相处也——”严君泽想起白天见到的男孩,干净到冒傻气的笑,还有接触到那双手的触感。

或许——也没什么?

严·境泽·君泽还是嘴硬地把这句话说完,“——也不会好!”

毕竟Omega是多么可怕的生物。

 

 

02

史森明是个很讨人喜欢的男孩子,没有人会不喜欢他。至少RNG全队所有人,在短暂的相处中,与史森明关系已经很好了。

除了严君泽。

严君泽是那种,不喜欢明着骚的人,平时沉默寡言,很像个人的样子。不知道的人以为他难以接触。

他是不是讨厌我?史森明心想。

 

他去问李元浩。

“你就看他像个人样,实际上就他最不当人,”李元浩嗤笑,“骚的一匹。”

严君泽从训练仓里走出来,听见有人谈论他一脸茫然地抬头,十分凶残地回敬了他一句国骂。

“看了没有,就像这样。”李元浩说。

史森明嘿嘿嘿地笑。

严君泽穿着一件天桥下头买的五块钱一件的老头衫,拿了块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平日工工整整的刘海散乱成不羁的偏分。

“那个——史森明是吧?”严君泽低头想了想,“没有不喜欢你,还有,嗯,欢迎来到RNG。”

哇。

这个人有点小帅的兄弟。史森明想。

 

“这句搭讪台词有点垃圾兄弟,”李元浩吐槽他,“也只有史森明这种傻白甜才能忍受。”

严君泽骂他:“滚,对新队友正常关心问候一下不行吗。”

“没见你这么问候过简自豪啊。”

“那不一样——小明是Omega。”

李元浩露出了一个“原来如此”的哲学表情:“我记得是谁说Omega都是大猪蹄子来着。”

“我艹——”严君泽想起来就在不久之前自己的王境泽宣言,不情不愿地补上真香警告,“史森明和别的Omega不一样。”

那样的一个天真快乐的小男孩,像夏日海边最清凉的风,怎么能和别人一样呢。

当然是朋友的那种喜欢。

不可能有别的。

绝对没有真香预警。

 

 

03

史森明发现严君泽就是个大猪蹄子。

平时一本正经,其实一点也经不住闹,只要闹一闹,上单霸霸就说什么是什么,连点原则都没有。

说实在的可以算作暧昧,可惜ALPHA本人只承认这是对队友的友爱。

渣攻。

 

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想法?史森明扪心自问。

大概是思想出了问题。

但是看见严君泽低着头冲你笑,无奈又宠溺地说都听你的,眼里的温柔能滴出蜜来。

就问你思想不会出问题?

 

我对不起君泽霸霸的一片队友情。史森明有一点小惭愧。

但是更重要的问题是,怎么才能撩动一个万年直A,不仅很直,而且很渣。

在线等,等不着算了。

 

 

04

史森明想出来一手曲线救国的战略。

 

有一天,beta锅老师发飙了。

“我受不了史森明了,”刘世宇说,“他太烦人了。”

严君泽问史森明:“你干什么了。”

“没有呀,”史森明特别无辜地眨眼,“我什么都没干。”

“你趁我睡觉再拍我表情包试试?”

哦。

救不了救不了卖了吧。

刘世宇说:“总之,我要换寝室。”

 

晚上严君泽看着在宿舍门口给他打招呼的史森明,愣了足足有一分钟。

“——他们是忘了我是个ALPHA还是忘了你是个OMEGA?”

史森明嘿嘿笑,把自己的行李往屋里推:“都是兄弟嘛。”

严君泽把行李箱推回来:“会出事的,兄弟。”

史森明露出了一个有点委屈可怜的表情:“可是,我没有地方睡了。”

“RNG最不缺的是BETA,你去跟简自豪睡。”

“简自豪有女朋友了,我这样不好的。”

“那琪琪?”

“不太好吧,琪琪还是未成年啊。”

史森明想了想说:“算了,我去找李元浩吧,他肯定收留我。”

严君泽脑补了一下GAY虎硕大的身躯和史森明的小身板。

“行了,”他扶额,“你回来吧,我跟你睡。”

史森明乐颠颠地光速转身蹿进屋里,隔着门呼唤严君泽:“君泽君泽!我睡哪张床?”

总感觉被套路了?

严君泽边想边进屋。


ig🐂🍺

我拼死也要把我夭折的杰宝天行道写出来

我还能遭得住